Skip to content

心得感悟

殊勝的斷惡生善因緣  /莊嘉茵 (2000年)

同修李居士與我的學佛因緣,要從一年前的佛三法會說起了。

同修外表溫文儒雅寬厚而好禮,無法想像竟是好飲之徒。卅八歲的他已有二十年煙齡及十八年酒齡。每日無酒不歡,放假日幾乎都昏睡在床,令人憂心。

一九九九年農曆年前思璇師姐突然邀請我們參加佛三法會,當時隨口稱善並未追問詳情。

大年初四晚上即住進寺裡,一切既陌生又有些痛苦,但我更擔心同修會臨陣脫逃。他來自外省家庭,既未接觸過任何宗教,家中亦無供奉祖先,比怠惰的我更令我擔憂。晚上九點半第七炷香結束後,我說:「啊!好不容易一整天不煙不酒,乾脆戒了吧!」同修答:「以後少抽少喝啦!」在第二天結束後我更懷著希望問:「已經整整兩天不碰煙酒了,真不容易啊!趁機戒了吧!」同修答:「以後會儘量少抽少喝啦!」我抬頭望著佛菩薩,心中頓覺悲哀,想起前一日思璇師姐說寺裡的觀世音菩薩百求百應。此時我不由得稽首禮拜了起來,祈求觀世音菩薩佛力加被,讓同修有智慧及勇氣戒除煙酒,勿使美玉… 閱讀全部

別為自己找藉口 /願凡 (2000年)

有一則故事說:一隻青蛙和一隻蠍子同時來到河邊望著滾滾流水,正為要怎麼過河而發愁著。這時蠍子開口向青蛙說:「青蛙老弟,不如你背著我,而我也可以輔助你指引方向,就可以到達對岸。」青蛙說:「我才不傻,背你,搞不好你毒針亂刺,我隨時有可能一命嗚呼!」蠍子說:「不會,不會,在河中央如果你溺水,那我不也完了嗎?」青蛙一想有道理,就背著蠍子向對岸游去,在河中央青蛙忽感身上一陣刺痛,破口大罵蠍子說:「你不是承諾不刺我的嗎?怎麼可以違背諾言!」蠍子臉不紅氣不喘毫無悔意的說:「沒有辦法,這是我的本性!」

這則寓言故事在告訴我們說:我們在不想努力的時候總是會有藉口來為自己辯護,有時我們自己設定自己就是這種類型的人,但如果仔細想想,我們會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,只是不想承認自己所造成的錯誤;有時我們也會把錯誤歸咎於周遭的環境,說是身邊的人、事、物,影響我們的行為、思想,但如果我們知道什麼是對的,什麼是錯的,環境怎麼… 閱讀全部

心淨國土淨 心平世界平 /智悅

去年我在寺裡一段時間,直到佛七前兩個禮拜,業障現前,心裏生起極大的恐懼,只想逃離,於是,離開寺,回家。之後,每次回來共修,我看人總是沒啥好感,不快樂極了,好像每個人都是壞人,我心知業障作祟,為了避免惹禍害人,於是選擇孤獨,安於獨處。

在這期間,我將善與惡分開來,惡念起時,鄙棄惡念,不再理會。

積極行善,樂於助人,從絕對的無私的利他行為中,我看見快樂,也得到快樂。

新春三千佛法會,第四天早上,也就是禮佛的最後一天,「看人都像壞人」的這種不快樂的惡感總算消失。在禮佛結束的最後一刻,站在大殿中,面對佛菩薩,我內心充滿歡喜,真希望師父們不要停,帶領大家繼續拜下去,禮佛真好!真希望年初到年尾寺裡多辦幾次,多多益善,那種快樂,就是不想停。

後來,在寮房睡覺時,很少作夢的我,竟夢見服務台的師父,走進寮房,扯著我蓋著的棉被跟躺著的床墊,要把它們拉走,她說:「妳不是喜歡一個人睡嗎?我幫妳換一間。」在夢中,我看了看寮… 閱讀全部

不捨眾生―千呼萬喚始出來,「有人要叫你媽媽了!」 /智盈 (2009年)

幾年前我曾經在妙音雜誌(第29期)寫過一篇文章(jiguangtemple.org/?p=5817),內容大致是我個人的學佛因緣及所受的業果報;如今過了數年,望著手中的孩兒,彷彿就是當年那篇文章的續集,內心的感受也只有弘一大師那句「悲喜交集」差可比擬了。

自從二○○○年十二月那次朝山我與同修一起在冤親債主現前時發願吃素,之後又不斷有許多機會讓我倆知道過去所造的罪業,幾乎十之八九都和小孩子有關,若不是為了賺黑心錢去偷取販賣或調換嬰兒,就是嫉妒別人有小孩而傷害他們,或是幫忙出主意虐待別人母子;所以當我們夫妻渴望孩子的心越切,眾生就越要讓我們感受那種求不到孩子的苦。我和同修吃素、誦經、持咒、念佛、拜佛,幾乎每次寺裡舉辦的法會都盡可能參加了,但就這樣過了六年,肚皮卻還是靜悄悄的……。

我從來沒有一刻懷疑過菩薩的慈悲,然自己障深慧淺,又常常懈怠不用功,這能怪誰呢?為了調理身體,國內外北中南,幾乎是只要有… 閱讀全部

向不可能的任務挑戰 /林能談

今年(2009)年初,家父因突發的心肌梗塞送醫不治,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遽變,兄弟們均亂了方寸。當天下午六點多了回到家裡,孩子聽到阿公突然往生,就放下碗筷不顧沒吃飽,到佛堂念佛。老家位於阿里山半山腰的一個小村落,因為兒女明天仍要上學,所以,我打算一個人上山,同修則等明天送孩子上學後再回山上,但同修希望跟我一同回山上為家父助念;孩子們也很懂事,催促著我和同修一起回老家奔喪,幫爺爺念佛,他們明天會自行打點,搭鄰居的便車上學。同修考慮我一人尚須與家母商討治喪事宜,恐無法掌握那念佛的最佳黃金時段,所以,當孩子表明會自己寫功課、洗澡、上學後,同修就和我一同返回老家(註一)。

在回山上的途中,同修趕緊打電話向師兄柯經理請教相關事宜,因經理兩個月前,岳母和母親相繼往生,已有處理親人後事的經驗;另一方面打電話向師父求救,師父很慈悲建議,就在寺裡先為家父立一個臨時牌位,而這個做法也改變了家父的一切,師父原本請常住… 閱讀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