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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得感悟

我這麼用功,為什麼業障都不會消呢? /盧桂櫻

我在剛學佛時,對「懺悔」這個概念,有很多疑問想不通,例如(一)對於未發生的,是否預先經由懺悔,就不用再受果報?若是,豈不是違反「善惡有報」的原理?(二)佛法說「今生正受、已受或將受的苦,必是過去生犯錯的結果。」依這個因果定律,會不會讓今生的加害者找到「你就是欠我」的藉口?或讓被害者順理成章地以為「我就是欠你」而逆來順受,不願尋求改善受苦的現況?(例如家暴的雙方或子對親的不孝)這似乎不是學佛要離苦得樂的目的吧?(三)若懺悔是有效消除業障的方法,那麼要懺悔多少?多久? 現在,這些問題已經不再是我的困惑了,以下我要說幾個故事,請大家細細思惟體會,希望心中有跟我之前一樣困惑的人,都能豁然開朗。 第一個故事,是我從兩位朋友的對談中聽來的。 有位年輕媽媽聽算命先生說,她的丈夫未來會有外遇,她很惶恐,於是向一位學佛的長輩求助。她表示自己平時也有用功誦經做功課,不知自己還能做什麼? 這位長輩告訴她,外遇的果報,有… 閱讀全部

拜懺真有那麼好?(三) /盧桂櫻

如同過去兩年,今年我也趁同修和大女兒的表演團隊去大陸巡演時,提早在五月下旬,安排時間自己在家裡先拜梁皇懺。 由於這已是連續的第三年,覺得一次比一次更專注與熟練,不只時間花較短,讀錯的地方減少;而且全程長跪不曾坐下,腰與膝都比之前兩次更輕鬆安適。 拜完懺後的一個月內,我因皮膚出狀況,精神其實不挺好,卻在做每月的例行健康檢測時,發現並未受病、藥影響,「免疫力指數」不減反增,而且升高很多,表示拜完懺後我的身體變得更好。 這又再一次印證師父所說的「禮佛消業障」,愈拜愈健康的道理。 不過這次最大的心得是懺文對我的啟發。經文有段是這樣說的:「又復無始已來,至於今日。依身口意,行不平等。但知有我身,不知有他身。但知有我苦,不知有他苦。但知我求安樂,不知他亦求安樂。但知我求解脫,不知他亦求解脫。但知有我家,有我眷屬。不知他亦有家,有眷屬。」(梁皇寶懺卷一懺悔第三) 說到眷屬,各位,當我們在用餐時,你們想過畜牲道也有… 閱讀全部

拜懺真有那麼好?(二) /盧桂櫻

上一次講的是前年,我因拜梁皇懺,藉著菩薩的威神力與拜懺的功德,和大蟒蛇解冤釋結的故事。 這次,我要再和大家分享去年(2013),我拜懺的收穫。 去年差不多在這個時候,由於法會期間,有內護志工的事要忙,所以也在之前,安排時間自己在家裡先拜。 大約也在那段時間,大女兒任教的系主任正因胃癌開刀,不只術間不順利大出血,出院後不久又因不明原因背痛,再度住院檢查,沒幾天又突然大吐血住進加護病房,插管並發出病危通知。所以拜懺期間,我在疏文加上他的冤親債主,並觀想請他們一起來共修聽經聞法。 拜完當天晚上,我就趕到加護病房,只見他全身插管,人雖清醒,但不能言語不能動彈,看到我竟淚流滿面。由於他是基督徒,據說他的媽媽也遠從台北帶著牧師娘,特地來為他禱告,於是我在耳邊對他說:「你自己也要好好禱告,同時要發個大願,若能過這一關,此後無論你做任何付出,都要幫助別人而不是自己。」他點點頭。我們離開的次晨,他便拔管並且可以坐起… 閱讀全部

拜懺真有那麼好?(一) /盧桂櫻

因為寂光寺的梁皇寶懺超度法會就快到了,我想先跟大家分享幾個我自己拜梁皇懺的體會,以後有機會再來說拜水懺的收穫。 前年(2012年)某次在寺裡拜完水懺,到會客室正準備向師父告假時,有位蓮友看著我說,她看到我的腰被一條好大的蟒蛇綑著,我一時驚嚇竟不加思索回了一句說:「牠還在喔?!」會這樣反應,是因為約在二十多年前,已有一位蘇老師也對我說過同樣的事。 當時我內心想,那我應該更努力一點,請佛菩薩接引牠走,這位蓮友卻表示,蟒蛇就是喜歡跟我在一起,我邀牠一起修行就好了。 我的腰疾,因為坐骨神經痛從當媽媽開始,到後來大約有三十幾年了,不能久站坐更無法盤坐,時好時壞幾乎沒一天真正舒服過,幾次跟師父到中國,不只穿護腰,除了行李箱,靠墊更是隨身背,真是苦不堪言。 蟒蛇喜歡跟我在一起?我不確定大蟒蛇一直跟著不願離去,跟我腰部的宿疾是否有直接關係?不過跟師父學佛這麼多年,我大概能聽出一點端倪,我們彼此之間一定有宿債未了,… 閱讀全部

信佛,我們到底信了幾分???    /王思琴Sisi

作者簡介:思琴是一位大陸前往美國留學的學生,在美國聽聞佛法後,在北加的萬佛聖城學習半年,之後專修淨土,推廣素食文化,希望自己的經歷,讓更多人可以聽聞佛法,相信因果,遠離煩惱,了生脫死。 什麼是信佛?供著的畫相,初一十五上廟,精美的佛堂,收藏數不盡的經書,到處跑道場,參加各種法會,…也許忙碌一輩子,我們最終還是會在宿怨逆境來時,生出嗔念,質疑因果;還會在死亡來時,驚慌失措。 信,解,行,證。佛教,不是宗教,而是佛陀的教育和智慧的傳承。一直以來,我都自認為,看過很多經書,看過很多開示,聽過很多講經,自認為理所當然的是相信佛陀的智慧,但也並不敢自稱為佛陀的弟子,因為太重的貪嗔痴,實在是不配這名頭。所以,我勉強算是個解派。由解生信,以西方高等教育體系培養出來的嚴謹的科學研究者身份,去研究佛學。在聖城的七個月,陶醉在翻譯經書和研究用詞的樂趣中,但卻怎麼樣也讀不懂《華嚴經》,現在想來,當然是讀… 閱讀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