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善知識告訴我,我過去生於戰爭時期當軍醫,提議放血殺死當時被俘虜的眾生後,我只知道向他們及家親眷屬懺悔,是法致師父和馬醫師提醒我,是不是在血脈關係與家人方面的關係有不足的地方?我仔細想想,還真說對了。
我的父親高齡91,以他的年齡,他是一個具有傳統色彩的父親,不善表達對子女的愛與關懷,當然我也受其影響。因為不善於表達愛與關懷,我與爸爸在外面散步的時候,兩個人並排走,我們之間的距離是有一點拉開的,現在則是會勾肩搭背的走。我是獨子又是老么,從小父母對我呵護備至,深怕我發生意外。因此一些具危險性的運動與活動都不建議我去參與,直到就讀大學後我才真正開始運動。
我是一個很愛運動的人,舉凡籃球、羽球、壘球、桌球等球類,都樂於與同好一起同樂,退休後只打桌球,每天都打,一直到先慈腰部壓迫性骨折,我才停止打球,專心照顧父母親,直到如今已經很久沒有摸過球拍了。
母親往生後,每天的時間,我除了照顧父親、做功課外就是划手機,父親與我都是寡言少語的人,所以兩人的互動不多,在我醒悟之前,我忽略了對父親的心靈照顧。
當我的身體出現狀況,法致師父告訴我父子血脈相傳,要加強對父親的照顧,一語點醒夢中人,我幡然醒悟,對父親的照顧,除了物質上的照顧外,心靈上的照顧一樣不可或缺,要發自內心的關懷父親,不讓父親有孤單的感覺。所以我改變了照顧的方式,我會早晚問安、找話題與父親聊天、開車帶父親到外面買東西;看看外面的風景、與父親散步曬太陽等等,當然,這時候散步的距離是近了,是勾肩搭背了。
目前,我正努力學習對父親與兒子們表達愛與關懷,時刻努力中,懺悔也在努力中,該還的要還也在努力中,誠摯跟大家分享。